聽到堂召喚，張婆子戰戰兢兢走正堂，一見到側妃，立馬撲通一聲跪下，磕頭如搗蒜，口中不住道：“娘娘饒命。”
楊芸兒連忙碧桃將扶起，給了一個腳踏讓坐下。可張婆子哪裡敢坐，又不敢不從，只用屁邊兒沾著腳踏，彆扭地半蹲著。
楊芸兒微笑地問：“你既說讓我饒你，必然做了對不起我的事，那你先說說，你都做了些什麼錯事？”
張婆子聞言，更慌了神，撲通一聲從腳踏上跌下，絮絮叨叨將王嬤嬤如何讓尋釁滋事的始末說了出來。
“原本他們剋扣了您的吃食，讓我盯著娘娘的錯，可娘娘一點都沒嫌棄，還是整日樂呵呵的。故而老奴我等了許久不知如何下手，他們等煩了，讓人來指點，我便盯著楊嬤嬤，從那裡了手……”
楊芸兒見雖然言辭鄙，說話卻有條有理，也未避重就輕，老老實實把事都認下了，不由暗暗點了點頭，等跪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把事說完，追問了一句：“做下這些事，可是你自願的？”
“娘娘明鑑啊，是那個王嬤嬤我的！”張婆子手舞足蹈地著。
“那你說說，王府產業裡那麼多莊子，每個莊子上那麼多婆子，為啥獨獨挑了你來我院裡做這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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