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楊嬤嬤從楊府帶回的藥雖然不致死，長期服用卻能讓人上癮，起初只是致幻，後期可能會……”
趙二瑟地看了眼楊芸兒，停住了話頭。
“說！”楊芸兒隨意地呷了口茶，神冷漠。
“輕則行為狂躁，重則瘋癲，按照楊嬤嬤的供述，楊府覺得娘娘太過聰慧，不好拿，所以用了這個藥方，想要讓王爺厭棄您。藥是一個月前您打發楊嬤嬤回楊府時才拿到的，好在您用的次數不多，也就最近幾次。”
趙二說完低下頭去。
“呵呵，他們剛送我來的時候，王爺就厭棄我的。”楊芸兒語帶諷刺。
原來嫣紅已經掙扎了一個月，最近這陣子自已失眠，才用了這安神湯。想到這裡，楊芸兒再次替嫣紅不值。
趙二不敢接話，他那麼高大的一個人，此刻連呼吸都著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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