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亭……你怎麼了這副模樣？”
柳念亭倒是滿不在乎，斜靠在椅子上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：
“姐，你這想法也太古板了！你在古武界混久了就懂了，等你也被人到絕路上、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氣的時候，什麼規矩、臉面、恥……那都是沒用的東西，活著就行，能變強就行！”
頓了頓，轉過頭看向林方：
“姐夫，你到底幫不幫？你不吃那東西沒關係，你替我們把田肅那老東西抓住就行！”
林方沒接話，反問了一句：
“師姐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都站在這兒問你了，師姐還能不同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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