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多？難怪早上江雨濃打哈欠打那樣。”江楠頓了頓，然後話鋒一轉：“你們一首在聊天？”
“嗯。”
“聊什麼了？”
“...”
葉晴歌的沉默，讓江楠覺得有些不對勁，能讓葉晴歌這個反應，那倆聊天的容肯定不對勁，很不對勁。
見江楠一首盯著自己，大有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，葉晴歌臉頰微微發燙，遲疑了兩秒道：“忘了。”
“忘了？你騙鬼呢，葉老師，我是大一，不是兒園大班，到底聊什麼了？”
葉晴歌想到昨天夜裡跟江雨濃在床上聊的話，面開始漸漸變紅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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