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淵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的話，聲音雖然虛弱，卻帶著一種看世事的平靜：“無妨。今日之局，本就難以完全掌控。李安此子…確實超出了我們最初的預料。他後那位…更是恐怖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：“更何況，皇城乃國本象徵，威嚴所繫。若是連自家宮門都保不住，任由一個外人踐踏而無人能擋，那我蘇家…還有什麼面去圖謀那更廣闊的天下？你出手，保住了皇城最後的面，是對的。”
他看向蘇昊和蘇凌軒，語氣轉沉：“既然己經暴了，那就暴了吧。經此一事，那三家恐怕也藏不了多久了。大家都從暗走到了明，這盤棋…也就無所謂誰先暴底牌了。”
“不過。”
蘇文淵話鋒一轉，臉凝重起來，“從今日李安展現的實力，以及他的那位大姐，短時間，再想用強手段將他徹底踢出局，己是不可能。除非…那三家也願意傾力合作，但這幾乎不可能，接下來，你們要想好如何止損了！”
蘇昊和蘇凌軒臉同時一變。
他們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——無法用武力快速清除李安這個最大的變數，那麼未來的博弈，將不得不轉移到朝堂、權謀、經濟、輿論等更加複雜和漫長的領域。
而這，恰恰是李安此行最為聰明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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