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趙崢繼續道:“北境那邊,火雷、還有許多兵、配合的許多戰層出不窮。李安一個人,就把整個戰局攪得天翻地覆。朕若是這個時候停下來,你有沒有想過,將來怎麼辦?等天啟他們幾個緩過勁來,等他們掌握了火雷,等他們學會了那些戰——南詔,將來還能擋得住他們嗎?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:
“可若是不停,繼續打下去,這場仗,要打到什麼時候?要死多人?你知道李安給朕的那個火雷,要消耗多銀子嗎?到時候,國庫還撐得住嗎?民心還穩得住嗎?”
顧長歌沉默了。
趙崢繼續道:“而且,這天州城裡,還有隻老虎,一首在蟄伏著。他們什麼時候下場,誰也不知道。這一局,朕沒有信心了。”
顧長歌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:
“你擔心蕭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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