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蘭在無人堵住他，一雙目裡淬著冰火織的恨意。
“三哥哥如今可舒坦了？整日在這院子裡，讀書？你能讀出什麼名堂？
便是中了進士，這輩子還能越過二哥去？你可別忘了，小娘是怎麼沒的？”
的話像刀子，剜開長楓試圖結痂的傷口。
“三哥哥，你若還有半分，就該出去闖條路。”
墨蘭的聲音得極低，卻字字錐心：“文章功名這條路，你自認能越過二哥去？
如今朝廷風向變了，家重武，北伐勢在必行，正是男兒用命搏前程的時候。”
往前近一步，眼底映著窗欞進來的冷：“你總說狄家那位將軍運氣好，可人家的前程，是實打實在西北用命掙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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