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始終沒有抬頭，只是死死咬著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撐著沒有掉下來。
方牡丹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，我先去跟領班說一下，你們回去等我的訊息。”
顧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方牡丹站在門口，著那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弄堂盡頭，眼底閃過一複雜。
是做舞的，見慣了這行的骯髒與殘酷。
說實話，是真不想曼楨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，也走上自己這條路。
可又能說什麼呢？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不得已，當初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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