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齊緩緩起，走到窗前，向紫城的方向。
夜中的宮闕巍峨森嚴，如同一頭蟄伏的巨。
“皇上要打磨永璉，那我們便讓他打磨。
皇上要分化嫡系，那我們便將計就計。”
馬齊的角勾起一幾乎看不見的、屬於老辣政治家的弧度。
“公主得恩寵，便是嫡系在宮中的另一重保障。
永璉制，反倒能讓他更快看清人心、學會忍、積蓄力量。”
他轉，目落在書案上那方代表家族傳承的玉印上，手輕輕拂過溫潤的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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