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寂,30歲,一名北漂程式設計師,公司裁員終於落到他的頭上。吳寂單多年,無牽無掛,唯獨藏著個自駕西藏環線的夢。往日被工作絆住腳步,如今意外得閒,他決意不再等。怕家裡心,他只跟父母說請了年假出遊,絕口不提失業。簡單拾掇一番便驅車上路,沿途停停走走,倒也自在愜意。
路上若遇順路,他便在手機 APP上捎上一兩位順風客,倒不為賺那點車費,只圖路上有個伴兒嘮嘮嗑,解解長途駕駛的睏乏。數日後走走停停,終於駛川渝地界——再往前,便是青藏高原的邊緣了。吳寂打算在此休整幾日,順便逛逛川渝的山水風。這天,他拄著登山杖,背一隻輕便小包,裝著些零食和水,準備去爬一座無名小山。為了多些挑戰,他中途拐進了一條野徑。正午日頭正烈,他尋了塊相對平整的空地席地而坐,打算歇上片刻。忽見林間竄出幾隻小松鼠,他便掏出花生投餵,看著小傢伙們警惕又好奇、想吃又怯生生的模樣,心頭滿是歡喜。
吳寂渾然不知,這座無名小山的地下兩千多米深,藏著一座前沿理實驗室。這裡專攻中微子研究與暗質探測,剛建不久,全套裝置均為全球頂尖配置,放眼世界也屬一流。這天恰逢實驗室試運營首日,清晨時分,工作人員便己向巨型氮儲罐完氮注,各項準備工作悉數就緒。隨著負責人一聲令下,機轟然啟,正式開啟對暗質粒子撞擊原子核的觀測。
正坐在地上喝水的吳寂,忽然被一源自地底、首靈魂的震擊中,眼前一黑便徹底暈厥。即便失去意識,他的仍在不控制地劇烈慄。不遠的小松鼠嚇得丟下花生,“嗖”地竄上遠大樹,警惕地盯著地上發抖的人影。
下一秒,奇異的景象出現:吳寂周驟然泛起一圈和暈,暈急速收、旋轉,幾息之間便凝聚一顆刺目的球形閃電,旋即憑空消失,只留下一陣微弱的空氣波。
小松鼠在樹上觀許久,終究抵不過花生的,小心翼翼溜回地面,湊到吳寂消失的地方。它一邊把散落的花生往裡塞,一邊好奇地盯著地面——原本結實的泥土,竟出現一個標準的圓弧小坑,邊緣規整,像被一隻巨型雪球夾狠狠按進地裡夾出來的。旁邊的礦泉水瓶也被切出一道完的圓弧缺口,瓶裡的水正順著缺口緩緩流坑中,只剩一隻孤零零的揹包,靜靜躺在一旁。
兩千多米深的地下實驗室,空氣繃得近乎凝固。研究員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顯示,指尖懸在鍵盤上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所長緩緩鬆開攥的拳頭,繃的角終於漾開一笑意:“試執行圓滿功,沒出任何紕。希大家再接再厲,多出果,我也會盡力為大家爭取更多福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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