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燼在爐前蹲了三日。
第一日，他把那三塊放在爐臺上的炭，一塊一塊投爐心。炭火燃盡灰，他用鐵釺出來，裝進廢料桶。然後重新揀炭，重新壘塔，重新劃燃引火石，重新看那簇橘紅火焰上炭塊。
第二日，他做同樣的事。
第三日，還是同樣的事。
老李每天早上拉開卷簾門時，都能看見那個蹲在爐前的背影。傍晚收攤時，那個背影還在原地。他不知道敖燼在做什麼，但他知道不該問。只是每天收攤後，多包兩個白菜豬包子，放在燼坊門口那塊石階上。
包子每天都會消失。
老李不知道是誰吃的。敖燼不知道包子是誰放的。
他們都沒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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