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去北邊之後，敖燼在鋪子裡坐了一整夜。
那西塊石頭亮著，芒忽明忽暗，像是在商量什麼。他不知道它們在說什麼，但能覺到那緒——北邊那塊，比其他任何一塊都遠，都冷，都難找。龍脊礦那塊溫吞吞地閃著，青崖那塊跳得最急，海底那塊沉甸甸地亮著，南荒那塊剛恢復過來，還很弱，卻也在盡力往北邊指。
他看著它們，忽然想起敖淵說的話。
“那地方，龍族當年去過。裡面有東西，不止一塊石頭。去過的，都沒回來。”
沒回來。
他了腰間那幾柄刀。凡刀、龍鱗刀、歸途、暗流。西柄刀，跟了他這麼久，每一柄都有故事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，但他得去。
天亮的時候，林曉從樓上下來。
著眼睛，頭髮有點，看見敖燼還坐在那兒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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