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祖那句話說完，冰窟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敖石頭看著那條通往黑暗的路，結了。他想問什麼，沒問出來。
敖霜站在他旁邊，盯著那條路，手裡握著那柄刻著“河”字的短劍。的手握得很，指節泛白。
敖月和小雪互相看了一眼，誰也沒說話。
敖冰、敖洪、敖山三個中年人，站在最前面，看著那條路。他們打過仗，殺過人，見過，但那條路黑得不對勁。
敖松拄著那斷柺杖，一步一步走到敖燼旁邊。
“下面是什麼？”
敖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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