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還是那個樣子，沒有，沒有聲，什麼都沒有。但他知道它在底下。他能覺到，從骨頭裡覺到。那東西在歇，在養，在等。它還會回來的。
“沙的手在長了。”他對源說。
源看著他的手。紅的，薄得像紙，底下的骨頭還能看見。“會長好的。”他說。
敖沙點頭。“沙知道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裂邊上。裂很深，看不見底。風從底下吹上來，涼的，帶著一土腥味。他把手進裂裡，那層到風，了一下。他沒手，就那麼著。
阿青從棚子裡跑出來。“你幹什麼！”把他的手拉回來，用袖子包住。“你的手剛長，不能風。”敖沙看著。“沙想看看它。”阿青問。“看什麼？”敖沙說。“看它在不在。”
阿青的臉變了。看著那道裂，什麼都沒看見。沒有，沒有聲，什麼都沒有。但知道它還在。兒子說它在，它就在。把敖沙的手包好，拉著他走回祭壇邊。
“別去了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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