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結實膛上哼哼唧唧的沈蕎此時還有幾分意識，趁還沒徹底昏睡，宋柏抬手托起的臉，聲音放同時帶著一□□哄：“告訴我，傅英是你親哥哥嗎？”
沈蕎皺著眉頭，思索了許久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那是男朋友嗎？”
這一次，沒有遲疑，立刻搖了搖頭。
看著搖頭，宋柏斂了斂眉，掩去眼底的暗芒，用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：“那……他死了，你會傷心嗎？”
第24章 不喜歡，就說不……
第二次醉酒, 醒來的滋味沒比第一次好多。沈蕎剛睜眼，就把頭疼裂的腦袋埋進枕頭裡，不想，更不想起床, 直到何嬸進門探看, 才發覺早就醒了。
“很難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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