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柏沉默著應聲，醫生又道：“我可以先開點溫和的緒穩定劑，劑量很輕，摻在的水或者粥裡就行，先幫平復緒，不至於再出現過激行為。等能正常流了，再做正式的心理評估。另外，家裡的環境儘量亮一點，窗簾別總拉著，多讓曬曬太，多看看綠的景，偶爾陪出去散散步，這些對調節緒都有好。”
宋柏掛了電話，來了李程。
“讓人把瀾院收拾出來。”
瀾院是宋氏集團旗下的房產公司打造的頂奢別墅群，每套佔地極廣，私很好，位置雖偏，卻在立項之初就被預訂一空。為宋氏總裁，宋柏自然也有一套，只是他平日都住東湖灣，這瀾院就一直空置著。
空了這麼久突然要收拾，是為了誰，李程心底也有數。
晚上，李程遞給何嬸一個無任何標籤、只標註了用法和劑量的藥瓶，叮囑按餐摻進沈蕎的餐食裡，又讓收拾一部分沈蕎的。
經過這些天，何嬸心裡大概也清楚藥瓶裡是什麼，接過瓶子沒多問，只輕聲問：“是要搬走嗎？”
李程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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