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它們不是人，而且我也能保證，在況危急的時候，我一定會先讓自己活下去的，只不過……只不過還是覺得心裡不好。”臨海小聲道，“我也明白，之後的朝聖路上，肯定會有更多的流和死亡，說不定有一天，我會覺得習慣和理所當然……但是現在，我真的有點接不了。”
“國在二戰期間做過一項調查，調查顯示大多數士兵的子彈利用率都極低，他們寧願被敵人打死，也不願意輕易殺人。”
董徵著黑暗中抿著的年，緩緩道，“後來為了改變這一況，軍在打靶訓練時將普通的移靶修改了人形，這樣在戰爭中，士兵就很容易據打靶的本能去擊敵人。這功讓軍贏得了之後幾場戰爭的勝利，但同時，也讓眾多士兵患上了嚴重的戰場綜合症。”
“《拯救大兵瑞恩》？”
董徵點頭：“對。不願意殺掉和我們相似的生是人類的正常本能，會因此而到不安和難過也再正常不過，但在這裡，一切都是沒辦法的，如果你覺得害怕，隨時可以過來找我。”
他話音頓了頓，放了聲音：“崔左荊說得對，你有點太過依賴我了，但是沒關係，無論是誰，都需要一段適應的時間。”
兄弟倆深夜中的對話並不為其他人所知，此時崔左荊並沒有待在囚徒空間裡，他正和中途溜走的維克多一起坐在這棟筒子樓房頂的天台上。
晚風吹過年的額髮，帶著深夜獨有的溼涼，維克多優雅地蹲坐著，眺著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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