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祁昱的肯定，兩人便一起往場的方向走去。
這天黑的很快，就這麼一會，天已經暗下了大半。賀衍和祁昱繞著場漫無目的的悠悠走了半圈，旁邊有不穿著校服牽手，或者有膽大的，還在角落裡摟在一起的學生。
賀衍被這些氛圍染，偶爾將眼神看向祁昱，被他知到後，祁昱也偏過頭來看自己。
“有沒有人說過…”賀衍拖長了一點聲音，果不其然看見了祁昱好奇的目：“說過什麼？”
“說過你長得很好看。”賀衍語氣淡然，眼底卻含了許多笑意：“就像我，從小到大一直被別人帥哥，也煩惱的。”
祁昱：“？”
“快上課了，我們走吧。”祁昱看了眼時間扯開了話題，距離晚自習還有十分鐘。
場上的小也陸陸續續的相繼離開，偌大的地方差不多就剩下了他們孤零零的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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