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最彆扭地躲過他胡拭的手，最後一滴淚順著臉頰落，他聲音很低，尾音帶著控制不住的哽咽調調：“很好吃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他再說不下去。
周泊止接過他的話頭：“就是你過生日，不準哭鼻子。”
小小的麵館裡，燈火溫暖，香氣瀰漫，時間彷彿慢了下來，每一口都變得格外珍重。
心裡那團纏繞多日的麻，被輕輕理順出來一個線頭，有了起始。
方最垂下眼睛，他的睫被淚水打溼了，此刻乖順地低垂著。他看著碗裡剩下的麵湯，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：“……好。”
——
吃完麵，李叔送他倆到校門口，走回宿舍的一路上週泊止的心都很好，偶爾側過頭看方最一眼，目溫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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