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第92章 傻狗
“不可思議。”方最也確實如想的那樣開口了。
“什麼不可思議？”周泊止還保持著那個腦袋挨著腦袋的姿勢, 說這話時頭稍偏過來一些，溫熱的呼吸輕輕掠過他臉上的絨，帶起輕微的意。
方最沒立刻回答, 他只是睜眼看著周泊止的眼睛。
這雙眼睛他看過很多次了，幾乎已經悉到閉上眼都能臨摹出他的樣子。
可現在再看, 他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又……有點奇妙。
“我在想，”方最開口, 語速很慢, 像是在一邊說一邊整理自己要說的話, “我在想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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