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軍推開柴門時，天己黑，灶屋的油燈剛點上，昏黃的從窗紙出來。蘇晚正低頭補一件舊褂子，聽見腳步聲抬了頭，針線在布面上停住。林樂從竹蓆上爬起來，林念也晃著小腳從門檻邊站首。
“爹回來啦！”跑過去拽住林建軍的。
林建軍把揹簍卸下放在院中石墩旁，蹲下了的頭：“嗯，回來了。”他聲音有些啞，腳底還發沉，可眼神是亮的，“今天談妥了，五日後辰時，還得去鎮東口老槐樹下貨。”
蘇晚放下針線走過來：“說定了？”
“說定了。”林建軍從懷裡掏出那半張紙條，輕輕攤在掌心，“每五日送一趟，兩籃乾貨、一罈醃菜，當場驗貨，好就多給些鹽布，差了也不強求。不能獨賣，我留著路換別的。”
蘇晚接過紙條看了看，沒多問，只點點頭：“能不斷供就行。”
“所以得趕工。”林建軍站起來，掃了一圈家人，“從明兒起，咱們要多做醃菜、果乾，還得編夠竹筐。比試供那次翻一倍的量，不能掉鏈子。”
林樂立刻應道：“我能編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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