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禹站在山腳下，看著最後一批人從山上下來。
說是最後一批，其實也就十幾個人，阿強、老鄭、二牛、大劉，還有幾個打撈隊的隊員。
他們揹著大包小包，手裡拎著各種雜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淤泥裡，像一群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難民。
二牛走在最前面，背上揹著一個比他腦袋還大的包袱，走兩步三。
“媽的，這路也太難走了。”他把包袱往上顛了顛，“早知道這麼累，我就跟第一批走了。”
大劉在後面說：“你跟第一批走？第一批都是老人孩子，你好意思？”
二牛說：“我假裝斷了，讓他們抬我下去。”
大劉翻個白眼：“就你？斷了也能自己爬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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