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寒慢慢地說：“所以，我們是合法合規的，我們正在。”
姜歲以為謝硯寒只是在不安，所以想要姜歲給一個明確的回應，於是順著他應：“嗯，是的。”
謝硯寒低下頭，鼻尖若有若無地著姜歲的側頸，冰冰涼涼的，讓姜歲抖地往旁邊一。
這個作，讓謝硯寒撐在扶手上的指骨瞬間收，力度大得差點碎堅的塑膠。
他極力忍耐著，右眼不控地抖痙攣，表扭曲，卻聲音平穩。
“那歲歲寫下的指南，也是真的了。”謝硯寒抓住姜歲的手，讓到那個筆記本，“牽手，擁抱，接吻，進一步的接，還有空白的第五步。”
他手掌按在姜歲手背上，指腹緩慢地挲的手背。
“第五步，是什麼？”謝硯寒輕聲問，“是做。嗎，歲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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