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這種話呢，這不是刻意要讓難過嗎，殷宿酒你個低商的王八蛋！
但張清然卻只是頓了一下，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那不是藉口，奪走別人生命總是罪惡的。”
殷宿酒忽然便想起的另一個份來。
——聖。
聖輝教義中包含了生命至上的信條，作為他們的聖，可想而知在殺死陸與寧的時候到底承了多麼可怕的心理力。
那是的心上人，的未婚夫。那是一條珍貴的生命。
無論是對張清然而言，還是對教皇國聖而言——這樣一個舉都無異於撕裂靈魂，其痛楚究竟有多麼劇烈，也只有自己才知道了。
從未在他面前表現出過什麼悲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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