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然疼得差點出來了，強忍著用空閒的左手給他一掌的衝，被握住的右手的指甲用力摳進他掌心。
很憾教皇冕下耐痛，居然毫無反應。
瞪了他一眼，笑著說道：“那還真是謝聖輝的眷顧，也謝冕下的認可和祝福。以這種方式、這個份再度見到您，還真是榮幸，命運如此奇妙，想必聖輝也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。”
十二主教臉更黑了，新黎明外團已經麻了。然而，公開場合無法發作，他們也只能忍著。
於是，接下來便是雙方施展演技，在各國的高層面前完了一整套外流程。在這些流程裡，張清然就是個任人擺弄的乖巧布娃娃，完全按照禮儀流程去走。安布羅休斯也沒什麼多餘作。
他無論在什麼場合，都端著教皇的架子，讓人完全沒有要去親近的慾。那冷冰冰的目掃過來，只能給人一種傲慢到極致的迫，可那傲慢又毫不讓人覺得冒犯，只有不近人的冷酷。
就像真的是俯視人間、閱遍春秋的神一樣。
只是面對著張清然的時候，那張神的面偶爾會有些失效，出類似於嘲諷的神來——雖然淺到像是個微不足道的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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