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正好是他傷的那隻手，兩片傷口一下淋淋攤開在程知蘅面前，更顯得目驚心了。
程知蘅捧著祈琰的手，呆住了許久才忙慌慌想起來道歉。他連聲說著對不起，拉過祈琰的手，想替他吹一吹。
祈琰輕輕回了手：“我沒事兒。”
說完他手輕輕點了一下程知蘅的腦門，溫聲數落他：“你啊你，下次麻煩看點路好不好？昨天撞冰箱，今天撞車，別哪天一個沒看好又撞牆，我哪有功夫每時每刻看著你。”
他著語氣說話，實則也是為了早些時候給程知蘅鬧彆扭的事心有愧疚。看著程知蘅魂不守舍的樣子，他比誰都心疼。
可惜這麼聊聊幾句顯然是哄不好，程知蘅依舊顯得很沮喪。
他抬起小小的臉，眉頭輕輕地皺在一起：“哥，真不好意思。我……我這幾天……”
“你這幾天怎麼了？”祈琰似乎有些警覺，他聲音幾不可查地重了些，像想要印證某些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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