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傷心，越哭越大聲，撲在祈琰肩膀上放聲大哭起來，哭得一一的。
祈琰看著他這個樣子，眉頭皺得更，雙目低垂，是心疼極了的樣子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，只是一下一下輕輕拍程知蘅的肩膀，攬住他的全部重量和眼淚，溫聲一句句哄著：“好了，好了……想哭就哭出來吧。”
程知蘅這下什麼都顧不上了，眼淚水全曾在祈琰上，服都哭溼了一大塊，他微微抬起頭，可憐兮兮地邊哭邊說：“對不起祈琰我把你上都哭髒了我真的太難了……”
“沒事，”祈琰替程知蘅刮掉眼角的淚，“我不嫌你髒，哭吧。”
他手掌捧著程知蘅小小的臉，垂著眼對他說：“你要是生下來，我替你養活。你要是不想生，我們去大醫院，去找更好的醫生，手肯定能做。不要哭，無論什麼事都有解決方法的，我會陪著你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聲音很低沉，讓人很安心。
任憑什麼人來說什麼安的話，都比不上一句“我會陪著你，會替你解決一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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