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鬢邊的花，心裡像喝了一樣甜。正要說話，山坡下的小路上傳來幾個婦人說話的聲音，越來越近。
“哎喲，這不是陳家老二嗎？”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。我轉頭看去，是三個挎著籃子的婦人。說話的婦人顴骨很高，吊梢眼，正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我。旁邊一個矮胖的婆子也撇著看過來，眼神讓人不舒服。
陳書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但依舊溫和，把我往他後擋了擋：“王嬸，李嬸，摘野菜呢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那個吊梢眼的王嬸眼睛像鉤子一樣釘在我上，“這就是你們家新買回來的…那個？”
王嬸把“那個”兩個字咬得特別重。
李婆子嗤笑一聲：“嘖嘖，看著倒是個齊整人兒。陳家小子，你們兄弟幾個可真是…會福啊。”話裡的意思讓人聽著刺耳。
我臉上的笑容沒了，手指攥住了陳書昀的角，躲在他後不敢抬頭。
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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