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著，沒說話，但眼神里的委屈明明白白。
“你啊…”陳書昀出手，輕輕握住我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他的手心溫熱，包裹住我微涼的手指。
“昭行那孩子，子直，脾氣衝。他護著你，二哥心裡比誰都高興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認真起來，“但張玉蘭是什麼人？是里正的閨，心眼小，記仇。
昭行要是當面罵‘瘋狗’，這話傳到爹耳朵裡，或者自己添油加醋，里正隨便找個由頭，給咱家派個重徭役，或者分塊孬地，咱們找誰說理去？”
我楞住了，這點我從來沒想過。
“那天，硯白直接讓‘慎言’，大哥直接趕人，二哥心裡也是惱的！”
陳書昀的聲音帶著一冷意，“但惱沒用。對付這種人，不能，得讓自己吃癟，還得讓說不出咱的不是。你看，最後不是灰溜溜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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