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立刻道：“我也教！騎小馬，扎馬步，包在四爹上！”
五弟也湊熱鬧：“那我教暉兒認認兵書上的圖？那個有趣！”
二哥含笑：“那我便負責調理他的筋骨，打好底子。”
所有人都表了態，目便落向三哥。
三哥放下筷子，了角，看向正眼著他的晨暉，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晨練一個時辰。辰時三刻，仍需來書房讀書，每日五句，需會讀，會寫。”
這已是極大的讓步。晨暉雖然還是怕讀書，但大約也明白這是條件，乖乖點頭：“暉兒聽話，暉兒想跟大爹學。”
三哥神稍霽，又看向一直安靜吃飯的朝霞：“霞兒明日也來。”
朝霞抬起頭，甜甜一笑：“好呀，三爹，我早就想跟哥哥一起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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