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曜松心頭湧上一暖意,瞬間驅散了上的寒意:“好。”
落座後,楚思衡便將碗推到黎曜松面前,支著頭問:“去做什麼了?怎麼帶了一霜回來?”
“等信。”黎曜松擱下碗,從袖中拿出沈楓霖的信遞到楚思衡面前,“這是浮雲城的最新況,你看看。”
楚思衡拿起信,看到信上“除此之外再無異樣”時,眸中掠過一驚訝:“這麼老實?這可不像他。”
“是啊,這不像他。”黎曜松皺眉道,“赫連灼這個人沉不住氣,他此番吃了這麼大的虧,定要立馬討回來,而不是隻死守浮雲城。”
楚思衡放下信,沉片刻後問道:“你在北境這些年,除了赫連灼,還與北羌的誰有過正面較量?”
黎曜松搖頭:“但凡雙方有大規模手,都是赫連灼領軍,加之北羌部有矛盾,並不團結,所以我出手只與他較量,也只能與他較量。”
“也就是說這麼多年來,你真正接到的北羌高層只有一個赫連灼,像烏爾廣這種你並不瞭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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