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，他爸媽要是知道了，非得打斷他的不可，二來，他自己還是個連都沒談過的男，骨子裡的青和執拗，也讓他不屑於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。
兩人就著兩杯特調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坐了兩個小時，直到九點左右，才起結了賬，走出了劉珊珊的酒吧，回到了自家的“明酒吧”。
一走進酒吧，撲面而來的冷清瞬間裹住了兩人。
一眼掃過去，今兒店裡的客人足足比平時了一大半，零星幾桌人影散落著。
劉瀚飛快地掩去眼底翻湧的失落，目落在自家簡陋的裝修、單調的酒架上，只覺得滿心落差，像是方才還置於緻闊氣的別墅，下一秒就跌回了仄樸素的平民區。
去之前的那份壯志凌雲、勢要和劉珊珊一較高下的底氣，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難以掩飾的頹廢和茫然。
賀銘將他眼底的落差看得一清二楚，停下腳步，淡淡開口問道：“怎麼了？覺得自己不如人家，就想放棄了？”
劉瀚狠狠皺起眉頭，語氣裡滿是挫敗和無力：“哥，這不是放不放棄的問題，這是必輸的問題，就拿我自己來說，我都覺得的酒吧更好玩，花樣也多。要不是有你這張王牌在，咱們酒吧今晚的客人，都不會超過十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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