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裡的風停了，雪花也不再飄落，萬籟俱寂。
高坡上，五個人的呼吸聲卻比風聲還要重。王大山他們三個，手心裡全是汗，攥著手裡的柴刀和斧子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下那條“趟兒”的盡頭。
“鋒……鋒哥，咋還沒靜？那畜生是不是跑了？”李麻子低了聲音，牙齒都在打，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怕的。
秦鋒沒搭理他，只是將裡叼著的草換了個邊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結了冰的深水。他邊的林二狗像一尊鐵塔，一言不發，但那雙時刻準備撲出去的眼睛，證明他比任何人都張。
“來了。”秦鋒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幾乎是同時，遠的黑暗裡，那“哼哧哼哧”的聲音再次響起，而且越來越清晰。地面開始傳遞來富有節奏的震，彷彿有什麼沉重的東西，正不不慢地踏著鼓點而來。
一頭黑的龐然大，終於從樹影裡走了出來，暴在清冷的月下。
“我的老天爺……”王大山倒吸一口涼氣，差點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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