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秦鋒正好把銅牌拋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，“噹啷”一聲脆響。
劉菸袋的眼睛，就像是被釘子釘在了那塊銅牌上，渾濁的老眼裡瞬間發出一種混雜著驚駭與不可思議的芒。他那隻端著酒碗的手，開始不控制地哆嗦起來，酒水灑了一桌子都毫無察覺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，猛地出手，一把將銅牌搶了過去，那作快得不像個老頭。他把銅牌湊到煤油燈下，翻來覆去地看，手指因為用力而得發白，裡無意識地念叨著：“沒錯了……就是這個……就是這個花紋……”
秦鋒翹著二郎，慢悠悠地呷了口酒，斜著眼看他，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嘲弄：“咋了，老劉頭，燙手啊？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，不就一塊破銅爛鐵嗎？還能把你嚇尿了？”
劉菸袋卻完全沒理會他的調侃，他抬起頭，臉己經白得像紙一樣，哆嗦著，低了聲音，用一種近乎耳語的音量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這……這不是破銅爛鐵……這是‘羅剎鬼’的東西！是……是老子的軍牌！”
“羅剎鬼”是長白山一帶上了年紀的人，對蘇聯人的蔑稱，帶著歷史留下的恐懼和憎惡。
此言一齣，屋裡瞬間安靜下來，連林二狗夾菜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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