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鋒的手搭在槍帶上，沒。
上游五百米。
兩個反的點，在那棵倒伏的枯樹後面，一高一低，隔著雪幕，隔著松林，隔著三百步的死亡距離。
秦鋒的心跳從九十，跳到了一百二。
但他的沒。手沒。腳沒。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。
他只了。
“劉叔，別回頭。說話的時候別太大。”
劉菸袋的微微一僵，但他到底是在山裡混了幾十年的老獵人。他的聲音從牙裡出來：“看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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