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珍妮抱住匣子：“在那個江寧的時候，我的腦袋就已經不歸自己了。郡主把我買回來，給飯吃，給書看，還讓我擺弄這些東西。”
“我的命，早就跟這些零件絞在一塊兒了，要是死在北境或是京城，我也不過是換個坑埋，不如去邊關炸他個天翻地覆。”
“好！”許清歡一把拍在几案上，沒留丁點兒回的餘地，“這事兒我準了。”
推開車門，對著外頭的李勝喊了一嗓子：“李勝！後面挑一輛軸最穩的馬車，把裡面的貨騰一半出來，這車，往後就是的地盤，除了我，誰也不準往裡探頭。”
許清歡指了指隊伍後頭兩個形健碩的漢子：“你們兩個，往後這六十天，吃喝拉撒全得護著這輛車，車在人在，車沒了，你們也別回來了。”
那兩名死士半跪領命，上帶著洗不掉的殺氣。
車隊緩緩了。
馬蹄踏在薄霜上，發出的聲音又悶又沉，三十輛大車拉的長龍，像是一條剛睡醒的巨蟒，慢騰騰地在京城東大街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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