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敬的第一堂課，就徹底震撼了崔高山。
上課鈴響後，全班同學都規規矩矩坐好，滿心期待著這位名聲在外的班主任。能為他的學生，在當時是一件讓很多人羨慕的事。高山坐在第五排，牛金鴿在第三排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。
柳如敬卻沒急著進教室，他站在門口，悠閒地完一支菸，才不不慢地走進來。進門後，他一言不發，凌厲的目在教室裡緩緩掃過，像是在打量每一個人，又像是什麼都沒看。那不怒自威的氣勢，讓全班學生心裡發，不敢出聲。
沉默片刻，柳如敬才開口，聲音冰冷而沉穩：
“高中三年，就是一場長跑。咱們班現在有八十二名學生，我敢說，三年後能堅持下來的，最多六十個；能在高考中功的，不會超過三十個。剩下的人，只能各尋生計。家裡有關係有門路的，或許還有條路走；如果你的父母是土裡刨食的農民，那我可以很殘酷地告訴你——你的命運，基本己經註定，你會重複你爹孃的老路，繼續面朝黃土背朝天。”
“你們靠努力考進這裡，只能說明你曾經努力過。就像五千米長跑，前兩千米你遙遙領先，可後面三千米鬆懈了，你依舊是失敗者。失敗之後，你只能眼睜睜看著昔日的同學走上人生巔峰，而你從哪裡來，回哪裡去，娶妻生子、嫁人生子，把自己沒實現的夢，在兒上。嚴格說，那本算不上夢想，因為你從未真正尊重過它。”
“這個社會是公平的，你不尊重夢想，夢想就會離你而去。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，這是忠告，不是迫。我不是你們的父母，我會做好我該做的，剩下的路，只能靠你們自己走。聽進去也好，聽不進去也罷，將來你們功或失敗，不必恩，也別來抱怨，我一概不接。”
說到語文，柳如敬語氣更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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