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校園雖說不是封閉的,大家課餘時間可以隨時出去,都市的繁華,但生活在校園的人,完全不會知道鄉下的景。江河就有不知今夕何夕的覺,猜不出麥子是不是己經了,可以收割了。他曾經給村委會打過電話,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,這也難怪,江河從讀高中住校開始,在村裡的時間太了,村幹部裡,他只知道牛柏松和魏樹萬,其他人都如走馬觀花般換個不停,有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覺,他怎麼會知道呢?何況村裡兩千多人,他能認識三分之一都不錯了。對方接了電話,甕聲甕氣道,你找誰啊?江河愣道,我是崔江河,我看村裡收麥了嗎?
對方似是不認識江河,腔調裡著不耐煩道,早著咧!說完,乾脆把電話掛掉了。江河想著每年天氣影響,早兩天晚兩天收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也就不以為意了。誰知道過了幾天,寢室的小峰趁著禮拜天回家一趟,回來後,江河不經意地問一句,麥子快該收了吧?小峰笑道,我們家的小麥都收完了。江河嚇一跳,不會吧?小峰道,看你一驚一乍的,這有啥稀奇的,不都是這個時候收麥子嘛!江河頓時坐不住了,雖說小峰是豫南的,但都屬於中原大地,收麥子的季節不會有啥大差距。想到這裡,江河如坐針氈,趕忙給村委會打電話。
打了兩次,電話始終沒人接,江河思忖過後,萬般無奈只好給魏東山家打電話。說實話,江河不願打給魏東山家,畢竟那是私人電話,他家和魏東山家很往來,並沒有深厚,儘管張秀很熱,但麻煩人家總有點過意不去。今天沒辦法了,江河趁吃中午飯時,還是給魏東山家打了電話。電話鈴響了許久張秀才接電話,或許正在吃飯吧,江河聽到張秀的聲音比較急促。江河道,東山嫂,我是崔江河啊,不好意思,估計打擾你吃飯了吧。張秀笑道,沒事,電話在樓上咧,我們在樓下吃飯,剛才沒聽見,是不是有事找恁娘咧?
江河忙道,東山嫂,沒啥事,不要俺娘了,我就是問問,咱村開始收麥了嗎?張秀道,大家都還沒有手咧,不過也快了,估計就這兩天吧。你要有事,我現在去把恁娘喊過來!江河忙道,不用了,東山嫂,我只是問問,謝謝你了。江河結束通話電話,心裡踏實了,看來他只要這幾天回去,不會耽誤幫忙收麥子。江河去找景默然商量道,默然,我的況你清楚,這幾天要收麥子了,我必須回去幾天,擺攤的事要麼停幾天,等我回來再說。
景默然道,你只管走吧,我一個人應付的來,大不了賣幾本嘛,我總不能閒著吧。江河愧疚道,不好意思啊,這幾天賣的利潤,都歸你妥了。景默然生氣道,江河,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,誰能保證沒有事啊,你放心走吧,我會讓賬目一清二楚的。江河激地點點頭,覺得景默然這個朋友真沒白,做人做事明磊落,不愧是良師益友。江河決定請三天假,趁雙休可以在家呆五天。為了避免回去過早,空耗假期,江河選擇過兩天再回家。
看著麥子逐漸,秀娟準備提前手了。雖然靈玉說了,到時候他們會過來幫忙,但十幾畝地咧,不能指人家幫忙啊,畢竟都是土裡刨食的人,都有不事。秀娟最苦惱的是,家裡是有西拖拉機和割麥機,但沒人會開車。高山倒是通開車,可是他即將高考,人生第一道坎,就是他想回來幫忙,秀娟也不會同意。蒺藜倒是敢開車,不過秀娟不放心,還有,蒺藜是孩子力量不夠,搖不著車,你總不能到找人幫忙搖車吧?
秀娟想好了,即使別人幫忙,也是一兩天的事,要把前面工作提前做好,幸運的是今年天氣不錯,沒下雨刮大風,麥子筆管條首,割麥機儘可以發揮作用。儘管如此,秀娟還是提前磨了兩把鐮刀,畢竟割麥機不是萬能的,有些旮旯還是需要鐮刀割的。磨鐮刀是簡單活,但以前都是公公和丈夫幹,現在是指不上他們了,這個家,只剩下三個人了,秀娟必須接這個殘酷事實,收麥的農並不,木叉還多兩個呢,就是草帽不行了,這種消耗品,遇到暴曬要一年一換。
秀娟和蒺藜去集市買草帽,蒺藜覺得草帽不好看,非要遮帽。秀娟知道兒,也沒反對。秀娟買了西個草帽,想著萬一靈玉他們過來幫忙,沒草帽也不行。畢竟人和男人不同,人頭髮長,洗頭太麻煩,不像男人,頭紮在水盆裡一拉就中了。收麥前,秀娟和蒺藜又把曬麥場收拾一遍。可以說,一切都準備就緒,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了。割麥前一天,孫厚忠騎車過來了,問秀娟準備哪天收麥,他方便安排時間過來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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