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呢?太可惜了。陳星璇也沒逃過真香定律,還是淪為了腦。而且不是一般的腦,是有為病腦的潛質。那種“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你要是敢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”的病。
顧浩川對這種型別極其敏,前世在網上看過太多病友的恐怖故事了,什麼囚、跟蹤、自殘、威脅,想想都頭皮發麻。所以當他察覺到陳星璇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,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黏糊的時候,他果斷選擇了切割,能躲多遠躲多遠。
可就是這樣,還是被陳星璇得手了一次。顧浩川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。這要是再晚一點發現苗頭,再晚一點,他這輩子就徹底代在陳星璇手裡了。什麼系統,什麼趙家,什麼豪門恩怨,全得靠邊站。腦的人瘋起來,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。
所以顧浩川現在對誰都不相信。陳星璇不信,夏冰也不信。這兩個人,表面上看起來一個高冷一個溫,但本質上沒什麼區別,都是那種容易上頭的型別。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,趕把系統給的任務做完,把該拿的獎勵拿到手,然後找個機會離這些七八糟的破事兒,安安心心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次日一早,顧浩川按照約定時間,在科學院派來的專車接送下,前往京都機場。車子是那種低調的黑轎車,沒有掛什麼特殊牌照,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,這是科學院的部用車。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機場,科學院的人把他送到貴賓通道口就停下了。
“顧先生,我們就送到這裡了。祝您一路順風。”司機客氣地打了個招呼,就開車離開了。
顧浩川一個人拖著簡單的行李,進了貴賓候機室。這個點兒,候機室裡人不多,零星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,還有兩個戴著墨鏡看不出表的人。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隨手拿起旁邊架子上的一份報紙,翻看起來。
報紙上的新聞乏善可陳,無非是些經濟形勢、國際局勢之類的東西。顧浩川看得漫不經心,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事。這次回江州,主要是理一下那邊的瑣事,順便看看系統給的那個人才在那邊進展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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