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上的事，雲嫣然不懂，手下的專案經理也不完全懂。
明日科技在人工智慧輔助研發領域的技積累，在國是數一數二的，他們提出的那些技難題，那些關於演算法模型穩定、資料訓練效率、算力匹配的問題，聽起來都像是實實在在的障礙。你沒辦法說他們在敷衍，因為他們確實給出了詳盡的、專業的、看起來無懈可擊的解釋。
但云嫣然知道這就是敷衍。因為如果這些問題真的這麼難解決，明日科技當初就不應該那麼有信心地來談這個合作。顧浩川在談判階段表現出來的對專案前景的篤定，跟現在技團隊表現出的謹小慎微形了鮮明的對比。這中間的變化，不是因為技本出了問題，而是因為人的意志出了問題。
也想過首接找顧浩川本人談。但顧浩川的日程排得非常滿，的秘書跟明日科技的行政辦公室打了至七八次電話，每一次得到的回覆都是“顧總近期行程己滿，我們會將雲總的意思轉達，有合適的時間會第一時間安排”。一開始還覺得可能是真的忙，到第三次被拒絕之後就明白了，這不是忙，是不想見。
甚至過讓林墨出面幫忙的念頭。林墨雖然跟顧浩川沒什麼，但畢竟之前在夏冰的事上有過集，說不定能過夏冰這條線搭上話。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自己按了下去。
不是因為這條路走不通，而是因為知道林墨會怎麼想。
林墨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。這種自尊心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虛張聲勢，而是一種沉默的、執拗的、有時候甚至顯得有些偏執的堅持。
林墨跟夏冰離婚，跟雲嫣然走到了一起，但兩人之間的鴻並沒有消失，只是換了一種形式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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