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對。
太不對了。
雲嫣然的目在顧浩川平靜的面容上停留了幾秒，腦海中飛快地轉過了無數個念頭。在判斷，在分析，試圖從這個男人的每一個細微表中捕捉到一破綻。但什麼都看不出來。顧浩川的表就像是深冬結了冰的湖面，表面上只能看到一層潔平整的冰，而下面的暗流洶湧，你永遠無法從冰面上窺見分毫。
坐在顧浩川旁的雲知音下意識地將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，這個細微的作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。顧浩川注意到了，但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在他的世界裡，雲知音的反應從來都不重要，雲知音的確是有能力，也有心機，但太過於自傲了，這種人連藏自己的鋒芒都做不到，就更不用說是引起別人的重視了，
雲嫣然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，東大會正式開始。”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，平靜的表面下著一層誰都能聽出來的繃，“今天的東大會發起人是顧總，不知道顧總召開東大會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問題問得很首接，沒有毫的迂迴。雲嫣然知道今天這場會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，與其繞著彎子打太極，不如開門見山，把問題首接丟回顧浩川頭上。手裡有準備，雲知音手裡也有準備，今天這場仗不是不能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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