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音符吐出來的瞬間，陸遠就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他原本是奔著“殺”去的。
氣沉丹田，準備用最破鑼的嗓子，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噪音。
結果呢？
嚨裡像是被塞了一把上好的天鵝絨，又像是被陳年的威士忌浸泡過。
那聲音一出來，低沉。沙啞。帶著一種令人麻的顆粒。
不是兒歌的稚。
而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慵懶與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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