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秋將盡,揚州城的風裡己帶了幾分清寒。
顧庭在清溪村停留兩日,族中祭祀、鄉宴往來不絕,至第三日清晨方才得以,隨家人重返揚州顧府。
舟行水上,蘆花搖曳,水面浮如碎銀,他倚在船舷上,目沉靜,卻不再如初中舉時那般輕狂激盪。
一切,正在歸於斂。
——解元之名,終究只是起點。
顧府門前,青石階洗得發亮。
進府之後,諸事從簡。顧庭沒有再參加任何宴席,只略作洗漱,便換了一素淨長衫。
林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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