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顧庭，低聲道：
“大人。”
“漕一線若真走通，高麗、日本兩線也接上，咱們的商隊規模……怕是要再往上翻一層。”
顧庭點了點頭。
“本來就該翻。”
他抬眼看向窗外。
“海運不是一條線。”
“是幾條線並起來，才有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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