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落得很細。
凌煙樓二層的窗半開著，氣著窗往裡鑽，燈火在案頭一跳一跳，照得那幾頁被郭良翻出來的賬冊邊角泛著冷白的。
顧庭沒坐。
他站在案前，低頭看著郭良與顧正剛剛拼出來的一張關係圖。
圖上只有麻麻的名字、銀數、轉手日期、訊息口、落款的記號。
可正是這一張圖，讓屋裡所有人都慢慢沉了臉。
因為那上頭，幾家寧波港裡最不起眼、也最常去的賭坊，被連了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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