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中,迸發出一種名為“遠見”的芒。瞬間就看到了土豆背後,那足以改變國運的巨大戰略價值。
“這個東西怎麼吃?”問,聲音恢復了冷靜。
“怎麼吃都行,它是活命的東西,不挑剔人的吃法。”姜雲生說著,從旁邊一個篝火的灰燼裡,拉出一個用溼泥包裹的土豆。
用一塊石頭敲開乾裂的泥殼,一野蠻的、混合著焦香和泥土芬芳的熱氣猛地竄了出來。金黃的瓤,燙得驚人。掰開,遞給周淼淼。
周淼淼沒有一猶豫,接過來,不顧那足以燙掉一層皮的熱度,首接咬了一口。
糯,香甜,帶著煙火的嗆味和土地的誠實。這種原始的、不加任何修飾的口,瞬間擊潰了被山珍海味慣壞的味蕾。更重要的是,那種紮實的、幾乎是暴的飽腹,讓這個終日不知飢為何的金枝玉葉,第一次理解了“果腹”這兩個字的重量。
“好東西!”連說了兩遍,眼中的異彩幾乎要溢位來,“這是……天賜國運!”
再看向姜雲笙時,眼神徹底變了。好奇、審視、探究……全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欣賞,以及……一種找到同類的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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