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想了
江岱宗聽著弟弟那浸滿腥氣的平靜話語。
抬眼去，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卻見江凌川已豁然起，背對著他，只留下一句冷如鐵的逐客令：
“兄長，我乏了，請回吧。”
江岱宗目在他繃的背脊上停留片刻，終是沒再多言。
他拂了拂袖，整起，步履沉穩地離開了書房，留下滿室寂靜與未散的茶香。
江凌川獨自在房中站了許久，背在後的手漸漸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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