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都是一樣的狼狽
老夫人與江凌川說完那番沉甸甸的心裡話，看著孫兒臉上翻湧的複雜緒，終是心下一。
緩緩出手，親自將他扶了起來。
枯瘦溫暖的手在他臂上輕輕拍了拍，聲音疲憊溫和：
“好了，地上涼，快起來吧。你這孩子，就是子太拗，認準了路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......這點，倒真像你祖父年輕時。”
“好了，如今，踏踏實實地，走出一條生路來。比什麼誓言都強。”
江凌川只覺得頭哽得發疼，他不敢再看祖母的眼睛，只是深深垂首，低低應了一聲：
“孫兒......謹記祖母教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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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劍三]在修仙秘境開副本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yS8z/F3RJ4Fb/F3RJ4Fb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