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賀背對著司馬靜姝,抬頭著天上明月,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走時,司徒靜姝不小心瞥見了司徒賀眼角的淚水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父親,哭了?
為何?
司徒靜姝百思不得其解。
司徒靜姝走後,偌大一座江海軒便只剩下司徒賀一人,以及那一孤月。
司徒賀仰頭看著天上那孤月,竟然流下了兩行清淚,泣不聲道:
“陛下,大虞…要亡了……實亡於景泰,臣也無能為力啊,臣,對不起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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