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會心一笑，五指出一個佛家手印。
下一刻，整條道變了，方才還是一片劫後殘象，碎瓦、裂紋、塵灰、充滿了死寂。
可老僧站在這裡之後，現在就像春雨落在乾旱了一整個冬天的土地上，你看不見水流，但你知道土在，在潤，在活過來。
看著老僧，陸去疾停下了步伐，慢慢出來腰間的一點雪，笑了笑：“我當是誰呢，原來是慧空大師。”
說話間，他眼中浮現出一抹狠厲之，聲音頓時一沉：“怎麼，大師也想攔我？”
老僧往前出了一步，渾散發出了淡淡芒，覆在灰布僧袍表面，讓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袍子看上去像是被染了一層薄薄的鎏金。
旋即，他那雙極為乾淨的眸子盯著陸去疾，醇聲道：“啟昌年間，老衲在這宮裡待了西十年，吸食龍氣躋五境大修士，封大法師之位，如今雖然己經與宮裡沒了聯絡，但那份因果始終是在的。”
說著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赤足，枯瘦的腳趾了，慨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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